高南出生的時候就是個漂亮女生,眼睛大大亮亮的,小皮膚賽雪欺霜,不愛哭只愛笑,揮個小手成天咿咿呀呀的招人喜歡。偶爾皺下眉,卯足了勁想有某種企圖時,高爸高媽就慌成一團了,擺個小盆換個尿片什麼的緊忙。不不不,這些事我可沒親眼看見過,我保證。
沒看見高家二老給
高南換尿布,沒看見
高南豁着倆大門牙還在吃蘋果,沒看見
高南對着她爸的相機左一抻右一扭的擺POSE照那種早期明星照(其實酸倒牙的照片都叫我發現了她還不告訴我照相內幕),更沒看見
高南梳着兩個小抓髻兒手裏舉着巨大的紅果冰棍跑過我家,巧不巧的還摔了個大馬趴。我那時候正在皺眉使勁顧不上看她,但凡我看見了就會撲到她懷裏去——我太小太小了,根本就不會走,但準不能錯的:就是四腳着地爬,我也要爬過去。
我比
高南小五歲。
按説十一二歲的小孩兒跟五六歲的小小孩兒是不太可能有什麼所謂代溝的,可是小時候我們那地方小學只給念五年,哎這下好了,溝一下就深了。小學生跟初中生是沒的比的。我學波潑摸佛的時候她正叨咕着哎比西地,我好不容易看圖説話呢吧,人家已經寫出800字大作文來了。按
高南的話説我就是變成哪吒再踩上風火輪也甭想趕上她。扁下嘴只能小小聲音説:“我是其中一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