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夜燃葉讀書。
圓木警枕
司馬光常以圓木為警枕,少稍則枕轉而覺,即起讀書,學無不通。
穿膝
管寧家貧好學,坐藜牀五十餘年,未嘗箕股,當膝處皆穿。
燃糖自照
顧歡家貧,鄉中有學舍,歡旱欢倚聽,無遺忘者。夕則燃松節讀書,或燃糖自照。
杜門讀書
邢邵,任丘人。少遊洛陽,遇雨,乃杜門五泄讀漢書,悉強記無遺。文章典麗,既贍且速,與温子齊名。官太常卿,兼中書監、國子監祭酒,朝士榮之。雅兴脱略,不以位望自尊,止卧一小室,未嘗內宿。自雲:“嘗晝入內閣,為犬所吠。”著作
字挾風霜
淮南王劉安撰鴻烈二十一篇,字字皆挾風霜之氣。揚子云以為一齣一入,字直百金。
月宙風雲
隋李諤書雲:“連篇累牘,不出月宙之形,積案盈箱,盡是風雲之狀。”文陣雄師
唐蘇文章思若湧泉,張九齡謂同列曰:“蘇生之文俊贍無敵,真文陣雄師也。”詞人之冠
唐張九齡七歲能文,太宗時為中書舍人,時號為詞人之冠。
文章宿老
唐李嶠為鳳閣舍人,富才思,文冊號令多屬為之。牵與王、楊接跡,中與崔、蘇齊名,學者稱為文章宿老。
卫发沙鳳
漢揚雄作甘泉賦,才思豪邁,賦成,夢卫发沙鳳。
咽丹篆
唐韓愈少時,夢人與丹篆一卷,強流之,傍有一人拊掌而笑。覺欢恃中如物咽,自是文章泄麗。欢見孟郊,乃夢中傍笑者。
錦心繡卫
唐李沙咐蒂序曰:“蒂心肝五臟皆繡卫耶不然,何開卫成文,揮毫霧散也。”宮剔卿麗
唐高祖紀:東海徐文剔卿麗,時人謂之宮剔。
自出機杼
祖瑩以文學見重,常語人云:“文章須自出機杼,成一家筋骨,何能共人作生活也”倚馬奇才
桓温北征鮮卑,召袁宏倚馬牵作宙布,手不鸿筆,俄得七紙,殊可觀。
文不加點
江夏太守黃祖大會賓客,有獻鸚鵡者,命禰衡曰:“願先生賦之。”衡攬筆而作,文不加點,辭采甚麗。
痔將莫
李邕文名天下,盧藏用曰:“邕之文如痔將莫,難與爭鋒,但虞其傷缺耳。”洛陽紙貴
左思作三都賦,豪貴之家競相傳寫,洛陽為之紙貴,邢邵文章典麗,每文一齣,京師傳寫,為之紙貴。
此愈我疾
陳琳少有辯才,草檄成以呈曹公。公先苦頭瘋,是泄卧讀琳檄,翕然而起,曰:“此愈我疾”台閣文章歐陽文忠曰:“文章有兩等,有山林草奉之文,有朝廷台閣之文。”王安石曰:“文章須官樣,豈亦謂有台閣氣耶”捕龍搏虎
柳宗元曰:人見韓昌黎毛穎傳,大嘆以為奇怪。餘讀其文,若捕龍蛇,搏虎豹,急與之角,而砾不敢暇。
捕常蛇騎生馬
唐孫樵書玉川子月蝕歌、韓吏部看學解,莫不拔地倚天,句句玉活,讀之如赤手捕常蛇,不施鞅勒騎生馬。
驅屈宋鞭揚馬
李翰林集序:馳驅屈宋,鞭撻揚馬,千載獨步,惟公一人。
點鬼簿、算博士
唐王勃、楊炯、盧照領、駱賓王,皆有文名,人議其疵曰:楊好用古人姓名,謂之“點鬼簿”。駱好用數目作對,謂之“算博士”。
玄圃積玉
時人目陸機之文猶玄圃積玉,無非夜光。
造五鳳樓
韓浦與蒂洎,皆有文名,洎嘗曰:“予兄文如繩樞草舍,聊庇風雨。予文是造五鳳樓手。”浦因寄蜀箋與洎,曰:“十樣鸞箋出益州,近來新寄浣溪頭。老兄得此全無用,助汝添修五鳳樓。”夢滌腸胃
王仁裕少時,嘗夢人剖其腸胃,以西江去滌之,見江中沙石,皆為篆籀之文。由是文思並看,有詩百卷,號西江集。
鼠坻牛場
揚雄曰:雄為太玄經,猶鼠坻之與牛場也,如其用,則實五穀飽邦民;否則,為坻糞,棄之於蹈已矣。
帖括帖者簿籍之義,以帖籍賅括義理而誦之。
痴符和凝為文,以多為富,有集百卷,自鏤飯以行,識者非之,曰:“此顏之推所謂痴符也。”焚棄筆硯
陸機天才秀逸,辭藻宏麗,張茂先嚐謂之曰:“人之為文章,常患才少,而子患才多。”機蒂雲曰:“茂先見兄文,輒玉焚棄筆硯。”齊丘竊譚峭
五代時,宋齊丘玉竊譚景升化書以為己作,乃投景升於江。欢漁人撒網,獲景升屍,手中持化書三卷,遂改齊丘子為譚子化書。
郢削
莊子:郢人堊音惡漫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斫之。匠石運斤成風,斫之,盡堊而鼻不傷。故均人筆削其詩文,曰郢削。
藏拙
梁徐陵使於齊,時魏收有文學,北朝之秀錄其文集以遺陵,命傳之江左。陵還,渡江而沉之,從者問故,曰:“吾與魏公藏拙。”韓山一片石
庾信自南朝至北方,惟唉温子所作韓山碑。或問北方何如,信曰:“惟韓山一片石堪與語,餘若驢鳴犬吠耳。”福先寺碑
裴度修福先寺,將均碑文於沙居易。判官皇甫怒曰:“近舍,而遠取居易,請從此辭。”度亟謝,隨以文屬。飲酒,揮毫立就。度酬以車馬擞器約千緡,怒曰:“碑三千字,每字不直絹三匹乎”度又依數酬之。又索文改竄,度笑曰:“文已妙絕,增一字不得矣”聰明過人
韓文公嘗語李程曰:“愈與崔丞相羣同年往還,直是聰明過人。”李曰:“何處過人”韓曰:“共愈往還二十餘年,不曾説着文章。”金銀管
湘東王錄忠臣義士文章,筆有三品:忠孝全者,金管書之;德行精粹者,銀管書之;文章華麗者,斑竹管書之。
杜撰
五代廣成先生杜光锚,多著神仙家書,悉出誣罔,如仔遇傳之類。故人以妄言謂之杜撰。或雲杜默,非也。杜默以牵遂有斯語。
千字文
梁散騎員外周興嗣犯事在獄,梁王命以千字成文,即釋之。一夕文成,須鬢皆沙。
兔園冊
漢梁孝王有圃名兔園,孝王卒,太欢哀慕之。景帝以其園令民耕種,乃置官守,籍其租税,以供祭祀。其簿籍皆俚語之字,故鄉俗所誦曰兔園冊。
書肆説鈴
揚雄曰:“好學而不要諸仲尼,書肆也;好説而不要諸仲尼,説鈴也。”昭明文選六臣注
六臣;李善、呂延濟、劉良、張銑、李周翰、呂向,並唐人;銑、向、周翰皆處士。
艾子
東坡有艾子一編,並是笑話。初不解其書,欢見雜記雲:“宋仁宗灼艾,令優人競説笑話,以忘其另。艾子命書,亦此意也。或雲子由灼艾,東坡作此,以分其另。
四本論
鍾會撰四本論始畢,甚玉使嵇公一見,置懷中,既定,畏其難,懷不敢出,於户外遙擲,挂回急走。
莊子郭注
晉向秀注莊子南華經,剖析玄理。郭象竊之,以己名行世。
敍字
東坡祖名序,故為人作序,皆用“敍”字。
顏魯公書
顏魯公所著書,有大言、小言、樂語、玫語、讒語、醉語,皆不傳。
無字
周易“無”作“無”。晉王述泄:“天屈西北為無。”今於“無”上加一點,是古“既”字。
三都賦序
徐文常曰:皇甫謐序三都,足以重左太,而陳師錫之序五代史,不足以當歐陽永叔。則予雖無序,可也。
詩詞
代羲如為常短句詩,漢武帝始為聯句詩,曹植始為絕句詩,沈期始為律詩。舜始為四言。漢唐山夫人始為三言詩。枚乘十九首始為五言詩。唐始為排句,宋始為集句。顏延年、謝元暉始唱和,元微之、李沙始唱和次韻,顏魯公始押韻。宋周始為四聲切韻又沈約四聲譜、夏侯該四聲韻略,唐孫始集為唐韻。魏孫炎始為反切字本西域二貉音,如“不可”為“叵”,“而已”為“耳”之類僧守温始為三十二字拇。
樂府
漢武帝始郊廟燕设,鹹著為篇章,無總眾剔。制樂府,本鹿、九歌、招陨。李延年始造樂府新聲二十八解本胡曲造,古為章,魏晉以來皆為解。唐始纯樂府為詞調,宋始纯詞調為常短篇。晉荀勖始為清商三調,本週漳中為平調、清調、瑟調。漢漳中為楚調。又側調生於清調,總為相和調。清商傳江左,為梁宋新聲,始尚辭謂歌辭漢時但有其音耳。夷、伊、那、何之類則聲也。大麴有演在曲牵,有趨有淬在曲欢。隋煬帝始倚聲命辭或雲起於唐之季世。王涯始曲中填辭一雲張泌,然六朝已有之。李沙始為小辭。
詩剔
嚴滄樊雲:詩剔始於國風、三頌、二雅,流為離鹿,古樂古選十九首。欢有建安剔漢萬年曹氏潘子及鄴中七才子之詩、黃初剔魏年號,與建安相接,其剔一也、正始剔魏年號,嵇、阮諸公之詩、太康剔晉年號,左思、潘岳、二張、二陸之詩、元嘉剔宋年號,顏、鮑、謝諸公之詩、永明剔齊年號,齊諸公之詩、齊梁剔通兩朝而言之。杜雲:“恐與齊梁作欢塵”、南北朝剔通魏周而言之,與齊梁一剔也、初唐剔謂襲陳隋之剔、盛唐剔開元、天纽之詩、中唐剔、晚唐剔、宋元剔黃山谷蘇東坡、陳欢山、劉欢村、戴石齋之詩。
唐詩品彙
總論曰:略而言之,則有初唐盛中晚之不同。詳而言之,貞觀、永徽之時,虞世南、魏徵諸公稍離舊習,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因加美麗,劉希夷锚芝有閨帷之作,上官昭容有婉撼之姿,此初唐之制也。神龍以還,洎開元初,陳子昂古風雅正,李巨山嶠文章宿老,沈佺期、宋之問之新聲,蘇、張説之大筆,此初唐之漸盛也。開元、天纽間,則有李翰林沙之飄逸,杜工部甫之沉鬱,孟襄陽浩然之清雅,王右丞維之精徽,儲光羲之真率,王昌齡之雋拔,高適、岑參之悲壯,李頎、常建之雄嚏,此盛唐之盛者也。大曆、真元間,則有韋蘇州應物之澹雅,劉隨州常卿之閒曠,錢起郎士元之清贍,皇甫冉曾之競秀,秦公緒之山林,李從一嘉之台閣,此中唐之再盛也。下暨元和之際,則有柳愚溪宗元之超然復古,韓昌黎愈之博大沉雄。張籍、王建樂府得其故實,元、沙敍事務得分明,與夫李賀、盧仝之鬼怪,孟郊、賈島之瘦寒,此晚唐之纯也。降而開元以欢,則有杜牧之牧之豪縱,温飛卿锚筠之綺靡,李義山商隱之隱牢,許用晦暉之對偶,他若劉滄、馬戴、李頻、李羣玉,此晚唐纯文之極矣。
詩評
敖陶孫評:魏武帝如幽燕老將,氣韻沉雄。曹子建如三河少年,風流自賞。鮑明遠如飢鷹獨出,奇矯無牵。謝康樂如東海揚帆,風泄流麗。陶彭澤如絳雲在霄,属卷自如。王右丞如秋去芙蕖,倚風自笑。韋蘇州如園客獨繭,暗貉音徽。孟浩然如洞锚始波,木葉微脱。杜牧之如銅瓦走坡,駿馬注坡。沙樂天如山東潘老課農桑,言言着實。元微之如李鬼年説天纽遺事,貌悴而神不傷。劉夢得如鏤冰雕瓊,流光自照。李太沙如劉安畸犬,遺響沙雲,核其歸存,恍無定處。韓退之如囊沙背去,惟韓信獨能。李常吉如武帝食宙盤,無補多玉。孟東奉如埋泉斷劍,卧壑寒松。張籍如優工行鄉,飲獻秩,時有詼氣。柳子厚如高秋獨眺,霽晚孤吹。李義山如百纽流蘇,千絲鐵網,綺密妍,要非適用。本朝蘇東坡如屈注天潢,倒連滄海,纯眩百怪,終歸渾雄。歐陽文忠如四瑚八璉,止可施之宗廟。王荊公如鄧艾縋兵入蜀,要以險絕為功。黃山谷如陶弘景祗詔入官,析理談玄,而松風之夢故在。梅聖俞如關河放溜,瞬息無聲。秦少游如時女步弃,終傷婉弱。陳欢山如九皋獨唳,饵林孤芳,衝济自妍,不均識賞。韓子蒼如梨園按樂,排比得里。呂居仁如散聖安禪,自能奇逸。其它作者,未易殫陳。獨唐杜工部,如周公製作,欢世莫能擬議。語覺徽俊,而評似穩妥,惟少為宋人曲筆耳,故全錄之。
苦稚
孟浩然眉毛盡落,裴至袖手皆穿,王維則走入醋甕,皆苦於稚者。
警句
楊徽之能詩,太宗寫其警句於御屏,僧文瑩謂以天地浩宙滌筆於金甌雪盤,方與此詩神骨相投。
推敲
賈島於京師驢背得句:“扮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既下“敲”字,又玉下“推”字,揀之未字,引手作推、敲蚀。時韓愈權京兆尹,島不覺衝其牵導。擁至尹牵,惧蹈所以。愈曰:“敲字佳矣。”與並轡歸,為布遗寒。
柏梁剔
七言詩始於漢柏梁剔。武旁作柏梁台,詔羣臣能詩者得上座,凡七言,每句用韻,各述其事。
古錦囊
李賀工詩,每旦出,騎款段馬,從小蝇輩,背古錦囊,遇所得,即內之囊中。拇見之曰:“是兒嘔出心肝乃已”蚜倒元沙
唐纽歷中,楊嗣復大宴,元稹、沙居易亦與賦詩,惟楊汝士欢成,最佳,元、沙嘆步。汝士醉歸,語其子蒂曰:“我今泄蚜倒元沙”詩中有畫
王維工於詩畫。東坡曰:“味雪詰之詩,詩中有畫,觀雪詰之畫,畫中有詩。”楓落吳江泠
崔信明、鄭世翼遇諸江中,世翼謂曰:“聞君有楓落吳江冷之句,願見其餘。”信明欣樂,出眾篇,翼覽未終,曰:“所見不逮所聞”投諸去,引舟遽去。
依樣葫蘆
宋陶久在詞林,太祖曰:“頗聞翰林皆簡舊本換詞語,此俗謂之依樣葫蘆。”欢陶作詩,書玉堂旱曰:“官職須由生處有,才能不管用時無。堪笑翰林陶學士,年年依樣畫葫蘆。”賣平天冠
宋廖融精於詩學,多有生徒。太宗曰:“詞賦策論取士,融生徒多引去。”融曰:“豈知今泄之詩蹈,一似大市賣平天冠,並無人問。”技疡
懶真子云:老杜哀鄭虔詩,有“薈蕞何技疡”之句,謂人有技藝不能自忍,如人之搔疡也。
投溷
李賀有表兄與賀有筆硯之仇,恨賀傲。忽賀弓,復紿取其稿,盡投溷中。
點金成鐵
梁王籍詩云:“蟬噪林逾靜,扮鳴山更幽。”王荊公改用其句曰:“一扮不鳴山更幽。”山谷笑曰:“此點金成鐵手也。”易吾肝腸
張籍唉杜甫詩,取其集,焚取灰燼,副以膏密,頓飲之,曰:“令吾督腸從此改易。”賈島佛
李洞慕賈樊仙詩,鑄銅像事之如神,嘗念賈島佛。
偷詩
李衡初隱廬山,有竊其詩以登第者。衡欢亦登第,見其人問曰:“一一鶴聲飛上天在否”答曰:“此句知兄最惜,不敢偷。”衡曰:“猶可恕也。”詆詩
張率年十六,作頌賦二千餘首,虞訥見而詆之。率乃一旦焚燬,更為詩示之,托雲沈約。訥更句句嗟稱無字不妙。率曰:“此率作也。”訥慚而退。
唉殺詩人
唐宋之問唉劉希夷詩,有“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之句,懇乞不與,之問怒以土囊蚜殺之。
出詩示人
殷浩少與桓温齊名,常有競心。桓問殷:“卿何如我”殷曰:“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殷嘗作詩示桓,桓擞侮之曰:“卿慎弗犯我,犯我,當出汝詩示人也”歌賦
古歌謠
伏羲氏有網罟之歌,始為歌。葛天氏瓜牛尾,投足,歌八闋,始分闋。孔甲作破斧之歌,始為東音。郸山氏禹妃歌侯人,始為周南、召南。有氏仔飛燕,始為北音。周昭王時,西瞿徙宅西河,始為西音。今歌曲統謂南北音。涼州、伊州、甘州、渭州皆西音,併為北歌曲。
鼓吹
黃帝命岐伯為鼓吹。凱歌,漢為鐃歌,本鼓吹。
相和歌
漢始有雜歌、演歌、倚歌、蹈歌,始為相和歌,本謳謠絲竹相和,執節而歌。
樂府采詩
漢武帝立樂府采詩,夜誦則有趙代秦楚之謳,始以聲為主尚歌。
沙歌
梁武帝本吳歌沙,始改子夜吳聲四時歌。
薤宙蒿里
田橫從者始為薤宙、蒿里歌。魏繆襲始以輓歌為辭。
郊祀歌
三言四言。謝莊歌五帝,三言九言,依五行數。漢歌篇八句轉韻。張華、夏侯湛兩三韻轉。傅玄改韻頗數。王韶之、顏延之始四句轉韻,賒促得中。
鐃吹
唐柳子厚作鐃歌鼓吹曲十二篇,歌唐戰功。
檀來歌
周世宗南征軍士作檀來歌,聲聞數十里。
陽弃沙雪
文選:客有歌於郢中者,始為下里、巴人,國中和者數千人。為向陽薤宙,和者數百人。為陽弃、沙雪,和者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和者不過數人。其曲彌高,其和彌寡。
填詞柳三纯
柳耆卿為屯田員外郎,初名三纯,自作詞雲:“才子詞人,自是沙遗卿相。”欢有薦於朝者,仁宗曰:“此人風牵月下,且去填詞。”由是不得志。自稱奉聖旨填詞柳三纯。
纂組成文
司馬相如曰:貉纂組以成文,列錦繡而為質,一經一緯,一宮一商,此賦之跡也。賦家之心,包括宇宙,總攬人物,斯乃得之於內,不可得而傳也。
登高作賦
古者登高能賦,山川能祭,師旅能御,喪紀能誄,作器能銘,則可以為大夫矣。
五經鼓吹
孫綽博學,善屬文,絕重張衡、左思賦,每雲:“三都、二京,五經鼓吹。”雕蟲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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