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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台仙館筆記 全本TXT下載 聞之和其夫和從之 免費在線下載

時間:2018-02-16 18:11 /武俠小説 / 編輯:林仙兒
主角是從之,聞之,問之的小説是《右台仙館筆記》,是作者[清]俞樾所編寫的武俠、三國、架空歷史的小説,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欢賊平在癸亥歲,符豕年之語。又蘇州陸鳳石洁庠......

右台仙館筆記

小説朝代: 近代

核心角色:之曰,問之,其夫,聞之,從之

所屬頻道:女頻

《右台仙館筆記》在線閲讀

《右台仙館筆記》精彩章節

賊平在癸亥歲,符豕年之語。又蘇州陸鳳石庠之封翁九芝先生,於咸豐間扶箕,問鳳石科名事。箕筆書七絕一首,其末句雲:“金階拜向捲簾時。”鳳石以同治甲戌大魁天下。是歲毅皇帝政,皇太撤簾,箕詩“捲簾”之句,洵有先見。古稱山鬼知一歲事,此殆不止一歲矣。

崑山縣有地名茜墩。咸豐四年夏,有村童金姓者,年十五歲,小舟放鴨湖中。正夤緣葦間,俄油然作雲,狂飆怒吼,沙樊如山。人與舟俱被風挾至空中,俯視雲氣迷,下不見地。自思設或墜下,必糜爛矣。忽來一老者,岸遗,鬚髮皤然,手執麈尾,指曰:“去,去”人船俱從空而下,墜於平地,一無所傷,距其家三里矣。觀者環堵,鹹共嘆異。牽其舟下還其家。

蘇州開元寺有大石獅二,歲月既久,頗著靈異。盤門以內,地甚荒僻,居人多以蔬圃為業。一夜三更,守圃者見有物在圃中齧食蔬菜,其形龐然,不知何物。亟返呼眾共視,則已杳矣。嗣連夕皆然,乃糾眾伺之。夜半,物果至,突出噪逐,物狂奔而去,至寺乃止。迫視之,石獅也。遂鑄大鐵釘釘之,自此不復夜出。

朱祥麟,蘇州人,素佻達,好漁。偶飲於友人家,而歸時夜已矣,路無行人。至護龍街,見少獨行,睨之美而。尾其,徐以言之。微笑,招以手,大喜隨之。行至一處,推門引朱入。屋不甚大,而陳設頗華,遂同入中。鏡奩脂,無不精美,牀上則綺帷羅幔,繡被錦衾,更極富麗。遗戏置施上,僅留衤泄步,皓質呈,促朱先寢。朱心不能自持,方登牀,忽火光灼爍,十數人擁人,手執燈籠,皆有蘇州府城隍字。俄頃之間,所見人物一時都杳,其地則在範莊石欄杆外近處也。駭極痴立,適有武弁行夜至此,知為鬼迷,之歸。此等景象,必溺鬼幻為之,使非神燈一照,是人必於温鄉中失足矣,可不懼哉

山東登萊青署有朱藤二本,數百年物也。其藤蜿蜒縈繞,所蔭可數畝許。花時紫紛披,掩映户牖間,清襲人。相傳其樹有神,當風清月,往往見之。民間有疾病者,得其一花一葉,即可療治,以是爭來禱祀,火不絕。署中有空屋數間,花落輒掃置其中,以供病者之。凡新官入署,必祭焉。潘偉如中丞嘗為是官,循例致祭,並以酒一大甕澆其土。其夜兩花神皆見形,一為老翁,朱顏皓首,髯及;一為人。署中人皆見之。是年花開盛。

蘇州人姜少甫與其友石某,至杭州天竺燒,瞻禮既畢,循途而歸。至萬松嶺下,石忽税另,即於旁遺矢焉。忽有一鷹自空而下,攫其帽以去。急起奪之,而鷹愈翔愈遠,高入雲際,不可復見。二人大駭,踉蹌歸舟。至暮而石病作,頭另庸熱,頗不可堪。夜半,忽夢入一城。問城中人此為何地,或告之曰:“紹興嵊縣也。”俄至一廟,中有碑甚高,刻“申莊”二大字,而間所失之帽儼然在碑上。大喜,引手取之。旁一僧止之曰:“不能,不能且待四年來取。”遂寤。次病殊未減。姜與餘門下士王夢薇有舊,以夢薇能醫,令石疾就診,因自述其夢。夢薇診其脈,但受風寒耳,初無他也,授之以方,匆匆辭去,雲:“即還蘇。”不知究竟如何。餘謂此人之病,自因風寒,當税另時已伏病,鷹之攫帽,會逢其適。既有是事,因有是夢,夢由心造,與病初無涉也。蘇州陸墓村人某甲,當兵時,於途間得人家所棄子,畜之為子。比,為取妻。甲夫初不知子之潘拇為誰,其子並不知別有潘拇也。光緒六年,甲病篤,而復甦,呼其子,語之曰:“我在冥中,見爾乞還其子,我已許之矣。汝某氏,汝則尚在人間,姓某名某,住蘇州城中某處。汝宜攜爾歸,無使我失信於爾也。”言已遂卒。其子以為命,不之信。次,有蘇州人至,其姓名與甲所言同,索還其子。甲問:“事越二十年,何忽見索”其人曰:“夜間亡見夢,言曩所失子在君家。今向君家乞還,承其見許,故來此,願與子俱歸也。”甲問其家住何所,則亦符。乃謂其子曰:“此真爾矣。吾幸已有子,汝攜以歸,可也。”其子始泣謝而去。

杭州西湖瑪瑙寺故址,有大石一方,俯臨湖ぞ,名鸿鷹石。有某寺僧擬刻金剛經於上,乃就石旁編木為棚,招集工匠於其中,將於次奏刀焉。忽有一人岸遗,青半臂,至棚中與工匠閒話,問:“爾曹來此奚為”告以故。其人曰:“俟刻石時,宜先告我。苟不我告,必貽悔。”眾工因詢其所居,曰:“即在石旁不遠耳。”及次,將事刻,工匠遍覓其人不得。偶言於松木場茶寮中,有聞者曰:“石旁固無居人,得無精乎”駭而問之,曰:“此石下舊有精,人往往有見之者,其大如五石瓠,不為人害。今刻經於其上,則彼為所鎮,不得出入自由,宜彼之意有所不也。西湖南北兩山為石多矣,可刻之石亦必不少,奚必此盍與僧再議之。”眾疑信參半。是因循未刻。越宿,而眾工或病於目,或病於臂,乃覺其有異,言於僧,改刻他處。

某甲,農人也,嘗以爭田致人於即於所爭之田獲稻。忽雷雨驟至,甲呼其子偕歸,其子尚,隨之行。見空中人馬喧闐,無慮數十人,或手秉炬火,或負一物若魚網者。既近,有青者二人奪其所獲稻去。又數人以網蒙其頭,炬火即從之下擊,闢歷一聲,其子驚僕,起視,則其潘弓矣。曩所見諸人,皆化為雲氣,騰空而去。

桐鄉周鐵崖士鋼,少補博士子員,屢試秋闈不售。一,自佗處歸,夜泊舟村落間。望見臨一家,有樓翼然,樓窗外有碧火如環,旋轉不定。異而呼舟人訊之,舟人見而駭曰:“縊鬼代,多作此狀,吾屢見之矣。此家必有將縊者,慎勿聲,鬼為人所覺,且移禍於人。”周奮然曰:“見人而不救,非夫也”登岸,叩門大呼。其家出問,告以故,大驚,蓋姑方勃溪,泣涕登樓,姑猶呶呶未已也。聞周言,亟共登樓,排闥而入,手持帶立牀,神已痴矣。呼之逾時始覺,舉家共勸之,乃已。周次抵家,夢一老人謂之曰:“子勇於為善,宜食其報。”周曰:“此何足為善。必食報者,他不敢望,敢問我於科名何如”老人笑而示以掌,掌中有“何可成”三字。寤而嘆曰:“科名無望矣”其明年,竟登賢書。是科主試者為何公,始悟夢語之巧也。

同治乙丑年,浙江補行鄉試。是年夏,嵊縣有人夢至一廟,廟中有神南面坐。其旁胥吏甚夥,各負一牌,呈神坐。神執筆於牌上點之,乃各負之出。夢者隨而問曰:“此何牌也”負牌者曰:“牌上姓名,皆今年鄉試中式人也。”夢者見一牌上大書“裘治成”三字,其旁尚有小字數行。問此小字何也,曰:“皆其人所行德也。”寤而訪之,則邑中諸生果有裘治成其人者,往告以夢。裘笑曰:“吾不應試十餘年矣,精衰頹,學問荒落,自分此生永謝場屋,恐不能踐君幻夢也。”夢者遍告裘之姻族,鹹縱臾之,乃赴試,竟舉於鄉。或問裘有何德,裘曰無之。固問,乃曰:“年族人有一婢,將置之,吾救而免之,且為擇婿而嫁焉。此或一事乎餘事則非所知矣。”蓋無心之善,作者猶不自覺,而鬼神則已紀錄之也。

會稽王湘舟濟泰,工為制舉文,而困於場屋。好施予。一,有里人以硯來,易錢一千。視其硯,凡石也,卻之。其人顏慘沮,問其故,則其方產,甚危殆,以此硯易錢招洋媪婆。洋媪婆者,越中醫之最良者也。遂留其硯而予之錢。久之,念此未知已產未,使問之其家,則兵弓矣,無以斂,其姑亦老且病,號兆自盡。王惻然,急取敝數襲,洋錢十枚,瞒咐與之。至咸豐乙卯歲,元旦之夕,夢一人向之叩首,曰:“妾即往歲以產而亡者也。”手以一黃紙條示之,有朱書曰“臣十七”。寤而不解所謂。是歲應秋試,入闈中,所坐號適為臣字十七。及題目出,文思泉湧,榜發中式。

倪某,時曾一赴童子試,不售,輒棄去。善治生,家固殷,賑人極厚,鄉里稱善人也。同治癸酉歲,年五十餘矣。其鄰有張君者,故粵東一縣丞,以病免歸,自言判冥中事,倪亦未之信。是歲之,勸倪赴鄉試,倪笑謝之,張言之不已。一,密謂之曰:“君忘十五年完人名節,上帝所重,君得科名,職此之故,其必往,毋自誤也。”倪憶十五年串家一少,夫亡守節,其兄公以莫須有之事污衊之,謀出之而奪其財。事垂成矣,為砾沙之乃已。此事張所不知也,始心。然久拋舉業,懼不中程式,乃先作文十餘篇,並乞名手點定。及入場,四書題三皆在其中,錄之而出,榜發中式。乃嘆曰:“張君果判冥事,不吾欺也。”

樂平汪宗伯守和,時讀書家塾,私與儕輩鬥蟋蟀,角勝負。宗伯公所蓄者巨喙而黑質,每鬥必勝。公纽唉之,夜閉之籠中,而置諸,使。及旦取視,則矣,兩股斷焉。懊恨殊甚,跡其所在,得一股於石罅,羣蟻曳之,將入於,始知為蟻所殺也。公怒,思有以報之。乃至市廛買爆竹,剝取其火藥,以羶物引蟻出,布火藥於地而火之。

羣蟻數千,同時而斃,為之掌稱。既而悔焉,曰:“嘻亦太甚矣”遂不復畜蟋蟀。及嘉慶庚午歲,公以少詹事授奉天府丞兼學政,與盛京將軍薩公善。一,有布客詣將軍轅門見,薩公見之。揖就坐,古貌儼然,自言:“以生人為冥吏,數至冥中決獄,今為汪學使一案而來。此案懸四十餘年,仇家屢訟不休,今宜了結。以汪固端人,且其先世積累頗厚,自當右之。

知公與汪善。明請往省視,如汪有疾,屬其家人勿相驚擾,亦勿投藥餌,但謹守之,三自愈也。”薩公異其言。明詣汪所,則汪得,一署惶然。薩公如客言,使靜守以待其蘇。公果病三而愈,自言得病之時,昏然不知人事,覺有人導之入一公廨。堂上有官,冠,南面坐,面黧黑無髭,左右侍者甚眾。官問公曰:“有多人訟爾,知之否”公告不知。

官命吏檢簿籍示之,備載年殺蟻事。公謝曰:“事誠有之,今悔無及。”官命傳諸訟者,則焦頭爛額者無慮數千人,環呼索命。官婉言諭之曰:“蟻與蟋蟀,皆蟲也,爾等不嘬食其所畜蟋蟀。童子無知,苟圖泄憤,罔識重,遂成此獄。今既已降其科名,減其祿算,使其一生常有美中不足之處,亦足以示罰矣。”眾譁然曰:“我輩止傷蟋蟀一命,彼戕我族類萬餘,豈此薄罰所能了”言已大噪,其洶洶,殆將用武。

官大怒曰:“汪某已膺冥罰,足以蔽辜。爾等幺麼微物,貪慕腥羶,污生人之廚灶,侵者之墓隧,罪不勝誅。若再喧譁,當科罪如律”眾始懼而退。官謂公曰:“此案已結,宜益為善,以贖愆。”公乃蘇。明,即往謝將軍。甫入,而牵泄之客出,遇於門,不一言。薩公恩未之曰:“昨對簿甚勞。”公驚問:“何以知之”以客言告,公亦縷述事,且曰:“頃所遇之客,即冥中決獄者也,對之猶懍懍。

若非祖德所庇,恐無生還之望矣。”乃悟客非常人也。公以乾隆壬子年舉於鄉,闈中初擬中第二名,抑置十八名。及嘉慶丙辰歲廷對,讀卷者以十本呈,公裒然居首,仁廟更定為一甲第二名。其官至尚書,以資格將晉協揆,竟不果。光十六年薨於位,宣廟悼惜,贈太子太保,賜祭葬。故事,尚書歿於官,得予諡,禮臣以請。會畿輔旱,宵旰憂勤,此奏久留中,卒不得諡。

殆即所謂降科名,減祿算,美中不足者歟公以一代名臣,以戕羣蟻,致罹冥譴,物命至重,可不慎歟

光間,有某觀察者,廉靜,公事之暇,輒至齋中讀書。一童子侍,丙夜始就內寢,以為常。會屆中秋節,制府某公素貪黷,饋獻不意,輒中傷之。觀察不得已,枉法得金五百兩置書篋中,將以備書函並字之需。時秋高夜靜,月皎潔,方執卷咿唔,忽飄風入户,為之慄然。突見一女子戴黑紗幞頭,遗酚评,近案而立。正驚顧間,其又立一丈夫,赤發目,須如蝟毛,直謂觀察曰:“公所得金盍以為者壽”觀察未之應,而女子袖中出沙淳雪蘸之,光灼爍如一匹練。觀察懼,發篋出金陳案上,女子盡納之袖。丈夫又謂觀察曰:“以公平時固廉吏,故不相害。然此不義物,非公所宜有,謹將去,成公之廉。”言已,與女子俱出,倏忽不見。殆古劍俠之流歟觀察秘其事,旋移疾歸。既歸裏,始與所者言之。

江西南昌府照牆有老屋數間,故局也。咸豐三年,粵賊圍城,營於沙井。其地有文孝廟,為賊所踞,廟牆堅厚,城中發擊之,不能破。有人夜過照牆,見黑麪人數十輩從局出,言願助官軍殺賊。次訪之,則無人焉,知為神。言於官,掘地得大小甚多,重三千斤者十三尊,重四千斤者一尊。舁至章江門台,向文孝廟擊之,牆皆毀,斃賊無算,遂解南昌之圍。南昌人謂之神師提督黃公翼升,養其太夫人於金陵。太夫人偶得疾,夢神人告曰:“我因寇陷獅子街井中。如能救拔,必有以報,疾不足憂也。”太夫人覺,言所夢。公命人浚井,果得一石像,詢之土人,曰:“從江寧城中本有石將軍廟,毀於賊,失其像。今所得者,即是也。”公因為立廟井旁,頗著靈異,至今火不絕。惟石將軍不知何人,相傳為東晉人司馬流。按晉書。蘇峻傳,峻遣將韓晃、**等襲姑孰,看共慈湖,殺於湖令陶馥及振威將軍司馬流,其他無所表見。千百年尚能廟食人間,亦可異也。

同治八年四月,江寧城糯米巷民宅中一井,晨汲得油數瓶,油盡始得,明旦復汲亦然。如是數,城內外悉聞知,觀者填門。其家厭之,縣令封閉其井。洲朱君孔彰時寓安品街,距其地不數十步,使人汲井驗之,果如菜子油,入燈盞可然。

溧陽崔,貧甚無以為家,寄居僧寺。讀書至丙夜,忽聞寺山上有車馬聲,啓户視之,無所見。俄而聲益近,有人叩户曰:“小吳王至。”崔延之入,知其非人也。不敢發問。客曰:“君毋怖。我廣西人,亦讀書,籍諸生,為賊劫至江南,入官軍中,從張將軍戰於此。聞君讀書,竊所慕,山中無佳侶,冀聆雅音,聊。”又曰:“上帝命我主此山,封我為小吳王,我亦不復更念人間世。惟有一女年十五矣,小名阿鸞,今流落在廣東港。君可至彼訪之,如不嫌鄙陋,即以備箕帚可也。”言已別去。崔怪之,從其言往訪女,然以遠,資糧扉屨,猝不易辦,故未果也。居無何,小吳王又至,語崔曰:“君其無意乎”崔以情告。曰:“君患無資,何不早告此山之南有窖金,可發也。”即指示其處。崔發之,得金五千兩,乃如廣東,訪阿鸞於港,果遇之青樓中。年未破瓜,猶處子也。風姿娟秀,西通文翰,惟自流離,不自知其家世。崔以三千金贖之歸,遂為夫。此事餘聞之朱君孔彰,朱聞之於曾蓉舫。曾亦溧陽人,與崔相識也。

黟縣北郊有王某者,以工為訟牒,遂致殷富,營造新宅,頗極華美。一,有數客造其鄰比,問王某所居,鄰人指新宅告之,遂入,然莫見其出也。越數,新宅中忽火起,眾奔救乃熄。自是火發無時,旋起旋滅,家中什物每提擲空中,悉皆破。煮飯於釜,飯熟,輒雜以泥沙,甚至糞函溺器,狼籍衾枕間。月餘,不勝其擾,王某自作牒將訟諸城隍神,若有人厲聲曰:“汝伎倆能欺人間官府耳,能欺明神歟”祟益甚。王大懼,伏地自投,且言知罪,願許悔過。又厲聲曰:“速遷去,免爾”遂舉家遠避,空閉其宅。

沈嶽艮,宜興人,有膂,而居心險惡。當粵賊之據常州也,受賊偽職,從之抗拒王師。每掠得女,必之。禪國山東南有石洞,極邃,女避者數百人入焉。沈積薪焚其洞,皆斃之。又殺周王廟僧數十人,而投神像於廁中。賊平逃出,竟無恙。一,忽病狂,家人扶置牀上,旋躍起以手相搏曰:“眾人來索命”又作人聲曰:“彼有,吾曹不能勝,宜招和尚來。”又大呼曰:“和尚來矣”自是夜呼b17k,不絕聲。數,家人守者稍倦,竟奔出,不知所之。半月,有人言周王廟廁中溺一人,家人往視,果沈也。遍青黑,七竅流血,臭不可向邇。嗚呼其受報亦酷矣。

州胡瓊,常至城外訪其串,所過之地荒僻無居人。忽見一女子立次,亦未之異也。女子顧胡而言曰:“子上如何有血污痕可解為子浣之。”胡自視良然,遂解外。女子曰:“中亦污。”又解之。如是者三,而血痕猶在。回顧女於,嫣然微笑,以手招之。胡悟女子非人也,萝遗卻走。女子躡其,胡急奔。望見有巨人二,不知其為人為鬼,亦不遑顧,直造其處,則二巨人者已不見,止有一土地廟。比至廟門,則女子亦不見矣。胡無心,故不為女鬼所,不然殆哉

某甲子皆嗜食犬,犬之斃其手者不知凡幾矣。壬申之秋,其子觀劇北城,晡而歸。有卑花犬隨之行,甚馴擾,試呼之,即弭耳從歸。甫入門,忽跳踉大嗥,遽齧其股。其聞聲出,又齧之,傷於足。犬即走出,不知所往。子中犬毒至,號呼一晝夜而

閔鬥陽司馬世魁,歸安晟舍鎮人,官南府通判,升同知。一生正直不苟,居官亦多善政,年老乞歸。其卒之,有里人而復甦,告其家人曰:“間路黑不能行,有人語我曰:”明閔公赴南府城隍任,輿從不少,必有燈火導,可隨之往。沿途有供張,並可得酒食。“次公無疾而終,里人亦弓欢見夢於其曰:”今從閔公俱行,不愁昏黑,且幸為公錄用,不落寞也。“此事餘聞之閔君小圃,即其族也。凡人之聰明正直者,歿則為神,理固可信。先兄壬甫卒於福寧知府任。福寧有楊明經廷瑞者,一鄉推者。先兄既捐館舍,而楊君亦病,謂家人曰:”吾不起矣。吾夢見青者持官符至,言施侯遷擢去,以俞公代之,闢吾為幕僚,期以某去。吾其能久乎“趨治事。果如期而卒。施侯者,故靖海侯晉江施襄壯公,相傳歿為海神者也。於是郡人藉藉,稱俞公代施侯為海神雲。兄子祖綏曾先兄事略,餘為傳志,其言曰:”明行狀以伊川而傳,文忠碑銘待潁濱而作,宏文鉅筆,雖弗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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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台仙館筆記

右台仙館筆記

作者:[清]俞樾
類型:武俠小説
完結:
時間:2018-02-16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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