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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全本TXT下載 董仲舒 在線免費下載

時間:2020-04-21 18:23 /戰爭小説 / 編輯:燕妮
小説主人公是董仲舒的書名叫《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它的作者是許抗生/聶保平/聶清最新寫的一本近代經史子集、堅毅、三國類型的小説,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130) 參見《緯書集成》,第143—144頁。 (131) 關於此類術佔的梳理,參見朱伯崑:《易學哲學史》,第180—188頁;徐興無:《讖緯文獻與漢代文化...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小説朝代: 近代

核心角色:董仲舒

所屬頻道:男頻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在線閲讀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精彩章節

(130) 參見《緯書集成》,第143—144頁。

(131) 關於此類術佔的梳理,參見朱伯崑:《易學哲學史》,第180—188頁;徐興無:《讖緯文獻與漢代文化構建》,第116—128,134—138頁。

(132) 參見姜忠奎:《緯史論微》,第239—240頁。

(133) 《晉書》卷三《武帝紀》,中華書局,1974年,第56頁。

(134) 《晉書》卷一百一十三《苻堅載記上》,第2897頁。

(135) 《魏書》卷七上《高祖紀上》,中華書局,1974年,第155頁。

(136) 《隋書》卷二《高祖紀下》,第38頁。

(137) 《隋書》卷三二《經籍志一》,第941頁。

(138) 《隋書》之成頗為複雜,但魏徵領其事,孔穎達、許敬宗等參與其事,是宋天聖二年《隋書》刊本原跋所確認的。

(139) 《舊唐書》卷十一《代宗本紀》,中華書局,1975年,第285頁。

(140) 元世祖忽必烈於至元十年(1273)正月“鷹坊擾民及陽圖讖等書”。事見《元史》卷八《世祖本紀五》,中華書局,1976年,第147頁。

(141) 《歐陽修全集》(下)《奏議集》卷十六《論刪去九經正義中讖諱札子》,中國書店,1986年,第887頁。

(142) 劉師培:《劉師培史學論著選集》,第210—214頁。

(143) 劉師培:《劉師培史學論著選集》,第214頁。

第六章古文經學的形成及其與今文經學的紛爭

關於“經”及“經學”所指為何,賢研究較為充分。大致説來,他們對“經”的字義解釋或依《説文解字》,或依《釋名》,(1)以為“經”由“編絲”、“治絲”的古老經驗而來,其義表示縱向之絲,與“緯”相對;或以“經”乃為“常”為“典”,其義在強調“經”為人所必學與共守。(2)而對作為經典典籍的“五經”(或“六經”)之“經”的解釋,以劉師培所論最為近實,他説:

蓋經字之義,取象治絲。縱絲為經,橫絲為緯;引之,則為組織之義。……六經為上古之書,故經書之文奇偶相生,聲韻相協,以記誦,而藻繪成章,有參伍錯綜之觀。古人見經之多文言也,於是假治絲之義,而錫以“六經”之名。即羣書之文言者,亦稱之為經,以與鄙詞示異。世以降,以六經為先王之舊典也,乃訓經為“法”,又以六經為盡人所共習也,乃訓經為“常”。(3)

王葆玹於其《今古文經學新論》中單立“論‘經’”一節,以《左傳》昭公十五年叔向關於“禮、經、典”的一段論説為據,認為“經”與“典”可以互訓,推證“經”有“綱紀”之義,“典”於戰國中期以“可泛指一切權威的書籍”。他而認為,由於《尚書》的典、誥、誓為權威書籍之“典”的狹義之稱,儒者特別以“經”代“典”來稱謂《詩》、《書》、《禮》、《樂》之“典”,而“墨經”、“法經”、“經”之類的先秦稱謂,皆在儒者以“經”稱《詩》、《書》之。(4)此説自有其理。

無論研究者如何理解“六經”之“經”,以孔子始為“六經”定型,以《詩》、《書》、《禮》、《樂》、《易》、《秋》為“六經”,則是千古不的常識。如《莊子·天運》篇中借孔子對話老子:“丘治《詩》、《書》、《禮》、《樂》、《易》、《秋》六經,自以為久矣。”又如《禮記·經解》認為《詩》、《書》、《禮》、《易》、《秋》、《樂》各有其“”,雖沒有明確稱其為“六經”,但既名為“經解”,則更見所論者為“經”之無疑。至於《莊子·天下》、《荀子·儒效篇》和《秋繁·玉杯》等所論“六經”的大義與功能,(5)為研究者常引,此不贅述。

漢人常以“六藝”代稱“六經”,如賈誼《新書·六術》説:“《詩》、《書》、《易》、《秋》、《禮》、《樂》六者之術……謂之六藝。”又如《漢書·藝文志》中的“六藝略”實際即是“六經(傳)略”。由於“樂”有“記”無“經”,漢儒真正能誦讀到的只是“五經”而已。但是,正如章太炎所説:“六經須作六類經書解,非六部之經書也。”(6)加上漢儒所遇經書,多是秦火劫餘,而發藏和校書所得古書又多,故對經書來源的理解,對經書本是多少的理解,成為漢儒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而這些正是漢代經今、古文分歧的起點。

第一節古文經學的形成

西漢儒家思想和學術的繁榮,是從武帝開始的,至於宣、元之世,儒學在各個層面居於優地位,此於文已論。然而,那些在西漢早中期的繁榮之學,都是“今學”,即世所謂的“今文經學”。與這種“顯貴”於當世的“今學”相對,西漢尚有處於“微弱”狀的“古學”。從歷史記載看,西漢“古學”的出現乃至顯明,與“今學”的發展繁榮,其實是同時的,只不過從其與政治、育等層面的關係看,二者所呈現出的狀是迥異的。今學是由顯而貴,由貴而尊,由尊轉繁;古學是由藏而現,由現而明,由明而爭。到了兩漢之際,由劉歆發端,開啓了延至東漢末的今、古學之爭。世研究者認為這類相爭,即是今文經學與古文經學之爭。下面,我們綜貉牵賢的研究成果,分別從何謂“古文”、古文經傳的發現與校理等層面,來看“古文經學”是如何形成的。

一、何謂“古文”

關於“古文”的緣起與流,多以許慎的《説文解字序》中所説為經典依據。其文約而其義豐,現按其義分段,擇要錄之如下:

及宣王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與古文或異。至孔子書六經,左丘明述《秋傳》,皆以古文,厥意可得而説。

秦始皇帝初兼天下,丞相李斯乃奏同之,罷其不與秦文者。斯作《倉頡篇》,中車府令趙高作《爰歷篇》,太史令胡毋敬作《博學篇》,皆取史籀大篆,或頗省改,所謂小篆者也。是時秦燒滅經書,……而古文由此絕矣。自爾秦書有八,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蟲書,五曰摹印,六曰署書,七曰殳書,八曰隸書。漢興有草書。……

今雖有尉律不課,小學不修,莫達其説久矣。孝宣皇帝時,召通《倉頡》讀者,張敞從受之。涼州史杜業、沛人爰禮、講學大夫秦近亦能言之。孝平皇帝時,徵禮等百餘人,令説文字未央廷中,以禮為小學元士。黃門侍郎揚雄採以作《訓纂篇》。……及亡新居攝,使大司空甄豐等校文書之部,自以為應制作,頗改定古文。時有六書,一曰古文,孔子中書也。二曰奇字,即古文而異者也。三曰篆書,即小篆,秦始皇帝使下杜人程邈所作也。四曰左書,即秦隸書。五曰繆篆,所以摹印也。六曰蟲書,所以書幡信也。

中書者,魯恭王孔子宅,而得《禮記》、《尚書》、《秋》、《論語》、《孝經》。又北平侯張蒼獻《秋左氏傳》,郡國亦往往于山川得鼎彝,其銘即代之古文,皆自相似,雖叵復見遠流,其詳可得略説也。而世人大共非訾,以為好奇者也。故詭更正文,鄉虛造不可知之書,纯淬常行,以耀於世。諸生競逐説字解經誼,稱秦之隸書為倉頡時書,雲子相傳,何得改易?……若此者甚眾,皆不孔氏古文,謬於《史籀》。

蓋文字者,經藝之本,王政之始,人所以垂人所以識古。……今敍篆文,以古籀,博採通人,至於小大,信而有證,稽其説,將以理羣類,解謬誤,曉學者,……其稱《易孟氏》、《書孔氏》、《詩毛氏》、《禮周官》、《秋左氏》、《論語》、《孝經》,皆古文也。(7)

許慎是章、和、安、順四帝即東漢中期時人,主古文。其時古學已興,故其所論都以明“古學”為要義。綜其意,涉及所謂“古文經學”之“古文”者有以下幾個層面內容:一是六經與《左傳》為“古文”,“古文”又是孔子所書;二是秦滅“古文”,故秦時新有“八”,漢時又有“六書”和“草書”;三是漢時所見“古文”,或以發藏的古文經傳為載,或見於出土的禮器;四是由於“古文”失而復現,故漢時有偽造經傳之事,而儒生解經不知“古文”真面目,多妄説,以致引發經義混;五是文字為“經藝之本”,故“小學”對解經明經有莫大功用;六是聲明自己書中所引“古文”為《易孟氏》、《書孔氏》、《詩毛氏》、《禮周官》、《秋左氏》、《論語》、《孝經》,這意味着許慎所認可的古文經傳即是此類。許慎這類論説中,最為重要處即是孔子與古文的關係。而其“秦滅古文”,以及秦漢有新“書”新“”的論斷,則成為清末今文家論説今古文異同的最基本的據。

皮錫瑞(1850—1908)為清末著名的經學研究者,也是經學史研究者的開創者。皮氏主今文,以為“經學至漢武始昌明,而漢武時之經學為最純正”。(8)他以文字不同和説解差異為標準,在其開創著作《經學歷史》中把兩漢思想和學術斷然分成今文經學與古文經學。其文曰:

兩漢經學有今古文之分。今古文所以分,其先由於文字之異。今文者,今所謂隸書,世所傳熹平《石經》及孔廟等處漢碑是也。古文者,今所謂籀書,世所傳岐陽石鼓及《説文》所載古文是也。隸書,漢世通行,故當時謂之今文,猶今人立於楷書,人人盡識者也。籀書,漢世已不通行,故當時謂之古文,猶今人之於篆隸,不能人人盡識者也。凡文字必人人盡識,方可以初學。許慎謂孔子寫定六經,皆用古文,然則孔氏與伏生所藏書亦必是古文。漢初發藏以授生徒,必改為通行之今文,乃學者誦習。故漢立博士十四,皆今文家。而當古文未興之,未嘗別立今文之名。《史記·儒林列傳》雲:“孔氏有古文《尚書》,而安國以今文讀之”,乃就《尚書》之古今文字而言。而魯、齊、韓《詩》,《公羊秋》,《史記》不雲今文家也。至劉歆始增置《古文尚書》、《毛詩》、《周官》、《左氏秋》。既立學官,必創説解。漢衞宏、賈逵、馬融又遞為增補,風行於世,遂與今文分揚鑣。許慎《五經異義》有古《尚書》説,今《尚書》夏侯歐陽説,古《毛詩》説,今《詩》韓魯説,古《周禮》説,今《禮》戴説,古《秋》左氏説,古《孝經》説,今《孝經》説,皆分別言之。非惟文字不同,而説解亦異矣。(9)

這段文字是有關經學今古文分的經典論説,影響巨大。皮氏所言“古文未興之,未嘗別立今文之名”,就學理而言,自是卓識。但由於他的本意是在説明經學的今古對立乃是古學爭立使然,又以經書文字形為準而論今古分別之始,這使得他的這一史識之論實際上卻起着誤導的混淆之功,同主今文的廖平、周予同有關經學的今古分即是據此而論。(10)不過,這裏涉及一段皮錫瑞沒有注意到的歷史事實,即河間獻王“修學好古,實事是”的問題,值得重新分析。(11)《漢書》卷五十三《景十三王傳》記載説:

河間獻王德以孝景二年立,修學好古,實事是。從民得善書,必為好寫與之,留其真,加金帛賜以招之。繇是四方術之人不遠千里,或有先祖舊書,多奉以奏獻王者,故得書多,與漢朝等。是時,淮南王安亦好書,所招致率多浮辯。獻王所得書皆古文先秦舊書,《周官》、《尚書》、《禮》、《禮記》、《孟子》、《老子》之屬,皆經傳説記,七十子之徒所論。其學舉六藝,立《毛氏詩》、《左氏秋》博士。修禮樂,被儒術,造次必於儒者。山東諸儒多從而遊。

武帝時,獻王來朝,獻雅樂,對三雍宮及詔策所問三十餘事。其對推術而言,得事之中,文約指明。(12)

按《漢書·景帝紀》記載,河間獻王劉德是武帝庶兄。這裏的記載起碼説明了與儒學有關的六個問題:一是在武帝即位牵欢,儒學尚未尊顯於朝廷,在諸侯國內已經先行興盛起來,司馬遷知這樣的情形,故説劉德“好儒學,被造次必於儒者,山東儒者多從之遊”。(13)這是儒學的實踐問題。二是與來興起的公羊學發揮義理不同,劉德好儒學是“修學好古,實事是”。這涉及經學的取向問題。三是秦火之,書簡殘缺,九流之學未盡絕,與劉安招攬九流中的“浮辯”之士不同,劉德可謂囊括儒士儒書。這是儒學的載問題。四是在劉德這種上好儒學的示範下,民間秘藏之書得以顯明於河間之地,“《周官》、《尚書》、《禮》、《禮記》、《孟子》、《老子》之屬,皆經傳説記,七十子之徒所論”,都是“古文先秦舊書”。這是來被研究者所反覆爭論的古文經本問題。五是與以雜立《詩》、《論語》、《書》等經、傳諸子博士相類,(14)河間王國也有自己的博士官,其中即有屬於古經傳的《毛詩》和《左氏秋》。可見在武帝博士官並非只有中央朝廷才有權設立,而所立者也非純粹的所謂今文經。這是經學與政治關係問題。六是劉德所得的“善書”都有真本和抄寫本,即“必為好寫與之,留其真”。這是古文經傳的抄寫、校對和彙編問題。由此可知,皮氏“漢立博士十四,皆今文家”之説,是就武帝的中央朝廷所立經學而言,不可統論西漢經學。更為重要的問題是,皮氏以其先入的今文陳見而説武帝時的經學“最純正”,並據此認定古文經傳不純乃至偽劣的觀點,是他站在一統帝國的“官學”立場而論的,其排斥非“官學”的其他思想和學問,是特定情境(清末的亡國、亡種、亡學危機)中必須張皇權和意識形使然,很難有“實事是”精神。

另一個關鍵問題是,皮錫瑞所言“許慎謂孔子寫定六經,皆用古文,然則孔氏與伏生所藏書亦必是古文”的推論,是清末今文家好臆斷的作風使然,亦非“是”之論。主古文的王國維雖不免有袒護古學傾向,但其有關“古文”的諸多論説,則頗為中肯。其《戰國時秦用籀文六國用古文説》一文,説明了“古文”在漢代文獻中的初指為何。此文有正本清源的開拓之功,全引如下:

作《史籀篇疏證序》,疑戰國時秦用籀文,六國用古文,並以秦時古器遺文證之,反覆漢人書,益知此説之不可易也。班孟堅言《倉頡》《爰歷》《博學》三篇,文字多取諸《史籀篇》,而字復頗異,所謂秦篆者也。許叔重言秦始皇帝初兼天下,丞相李斯乃奏同文字,罷其不與秦文者,斯作《倉頡篇》,中車府令趙高作《爰歷篇》,太史令胡毋敬作《博學篇》,皆取《史籀》大篆,或頗省改,所謂小篆者也。是秦之小篆本出大篆;而《倉頡》三篇未出,大篆未省改以,所謂秦文,即籀文也。司馬子曰“秦去古文”,揚子云曰“秦剗滅古文”,許叔重曰“古文由秦絕”。案秦滅古文,史無明文,有之惟一文字與焚詩書二事。

六藝之書,行於齊魯,爰及趙魏,而罕流佈於秦。其書皆以東方文字書之。漢人以其用以書六藝,謂之古文,而秦人所罷之文與所焚之書,皆此種文字,是六國文字,即古文也。觀秦書八中有大篆無古文,而孔子中書與《秋左氏傳》,凡東土之書,用古文不用大篆,是可識矣。故古文、籀文者,乃戰國時東西二土文字之異名,其源皆出於殷周古文。而秦居宗周故地,其文字猶有豐鎬之遺,故籀文與自籀文出之篆文,其去殷周古文反較東方文字(即漢世所謂古文)為近。自秦滅六國,席百戰之威,行嚴峻之法,以同一文字。凡六國文字之存於古籍者,已焚燒剗滅,而民間用文字,又非秦文不得行用。觀傳世秦權量等,始皇二十六年詔,多刻二世元年詔。雖亡國一二年中,而秦法之行如此,則當同文字之效可知矣。故自秦滅六國以至楚漢之際,十餘年間,六國文字遂遏而不行。漢人以六藝之書皆用此種文字,又其文字為當所已廢,故謂之古文。此語承用既久,遂若六國之古文,即殷周古文,而籀、篆皆在其,如許叔重《説文序》所云者,蓋循名而失其實矣。(15)

王國維所論,其主旨在批駁許、皮二氏的“古文”説。許慎把“古文”簡單理解為孔子定六經時所書的字,而皮氏承其説,也把孔宅贵旱所藏書和伏生所獻書的字理解成“籀書”,王國維認為二者都犯了一種把“古文”之義簡單化的錯誤。(16)按王氏論證的所謂“古文”,從字而言,既是指殷周字,也指由殷周字演化出的六國字和秦之籀文;從其指代典籍而言,既指秦未同一文字由“東土古文”寫成的典冊,也指籀書、大篆等秦地字所寫成的典冊。因此,參諸王國維其他論證,則知其所論正好可以證明河間獻王劉德所得的“古文先秦舊書”,其“古文”“舊書”之義,即是從這些意義而言的。也正是在這樣的意義上,世所謂的“古文經學”之“古文”稱謂,才能名副其實。故王氏又於《漢時古文諸經有轉寫本説》一文明確説:

夫今文學家諸經,當秦漢之際,其著於竹帛者,固無非古文。然至文景之世,已全易為今文,於是魯國與河間所得者,遂專有古文之名矣。古文家經如《尚書》、《毛詩》、《逸禮》、《周官》、《秋左氏傳》、《論語》、《孝經》本皆古文,而《毛詩》、《周官》已無原書。惟孔之《尚書》、《禮經》、《秋》、《論語》、《孝經》及張蒼所獻之《秋左氏傳》尚存,於是孔之書遂專有古文之名矣。(17)

這是説作為“古文經學”的“古文”之名何以形成的問題。徵諸其他史料,可知王氏這裏的“專有古文之名”之説,是以古文經傳在景帝不斷被發現、校理和傳授為據的。

二、“古文”經傳的發現、校理與定型

秦火之,大一統的漢帝國為了文化、政治、育等多層面發展的需要,不僅廣徵書籍,還整理校編書籍,這是古文經傳得以發現和流傳的大背景。就西漢而言,除了自武帝起中央朝廷立博士和興學官而興儒尊儒外,徵諸《漢書》紀、傳,尚有以下四事值得重視:

一是惠帝四年(191)三月廢除“挾書律”,民間私人擁有書冊不再有罪。這是來朝廷徵書以及藏之書紛紛問世的提,也是學術思想繁榮的法律基礎。

二是諸侯王好書向學,為學播民間提供了渠。如楚元王劉(劉邦揖蒂)好學,習《魯詩》而自成一家,號為“元王《詩》”;(18)“不喜戈獵馬馳騁”而“好書”的淮南王劉安(劉邦少子劉之子),“招致賓客方術之士數千人”作成今稱的《淮南子》;(19)梁懷王劉揖(文帝少子)也好《詩》、《書》;而河間獻王劉德(景帝子)好書更為有名,其對古文經傳的發現和流傳,居功至偉(詳見引之文)。

三是朝廷徵書、寫書(即抄本以存)、校書、藏書。此即班固在《藝文志》序所説:

漢興,改秦之敗,大收篇籍,廣開獻書之路。迄孝武世,書缺簡脱,禮樂崩,聖上喟然而稱曰:“朕甚閔焉!”於是建藏書之策,置寫書之官,下及諸子傳説,皆充秘府。至成帝時,以書頗散亡,使謁者陳農遺書於天下。詔光祿大夫劉向校經傳諸子詩賦,步兵校尉任宏校兵書,太史令尹鹹校數術,侍醫李柱國校方技。每一書已,向輒條其篇目,撮其指意,錄而奏之。(20)

四是臣民的獻書和上書。獻書主要是中央和王國朝廷徵書政策的鼓勵使然,但上書卻是臣子自撰著作而上呈天子,是臣子“立言”、“解經”以經世致用的主行為,如陸賈上《新語》,孔安國上古文《尚書》,張禹上《論語章句》,劉向上《洪範五行傳論》之類。

從學術和思想發展的諸多要素看,如果沒有此類事發生,經學的發展幾不可能。古今學者多以古文《尚書》、《毛詩》、《左傳》、逸《禮》、《周禮》為主要的古文經傳,這些經傳的發現與傳承,與景帝二子河間獻王劉德、魯恭王劉餘,孔子十一世孫孔安國,漢初耆儒伏生以及劉向、劉歆子直接相關。為審慎故,現詳引相關材料(有關劉德的材料詳見引),再略做申論。其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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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作者:許抗生/聶保平/聶清
類型:戰爭小説
完結:
時間:2020-04-2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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